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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封信里说服的提供日行者消息的人是莉莉丝?”“不是怀疑。”海涅说,“我可以肯定。”“那你也不能用王冠试探啊。”元庆说道。“可以的。”海涅昂起头,“我知道一个关于王冠的秘密。”“奥尔维兹三件套里,唯有代表志高权利的王冠,是最不重要的,但它确实最多人追求的。”元庆面露诧异,海涅为她别起碎发,“只要掌握替代品有没有王冠都无所谓。”“替代品是什么?”元庆顺着他的话问下去。海涅看着她,精致的发髻里,一枚红宝石发誓闪闪发光。“一件属于你的礼物。”.马车在一条街道上停下。“好安静。”元庆动了动耳朵,饶是吸血鬼的听力,她都听不到一点点的声音,这实在是太奇怪了,成为血族之后,她已经有很多年没有感受过这样安静的环境了。“整条街道都是米切尔家族的财产。”海涅说,“这条街的地下,铺设了隔绝杂音的巫术材料。”“我们能铺吗?”元庆扭头问海涅。“庄园地下有。”“那为什么还很吵?”海涅被她问的无可奈何:“伊莉丝,我无法驱动那么多材料同时运作。”虽然不是什么太大的消耗,但随着年岁的增长,海涅对于鲜血的渴望越来越难以压抑,没有必要把摄入的鲜血消耗在这些地方。“我知道了。”元庆明白海涅的坚持,“我可以试一试。”她的力量不受摄入鲜血量的影响,完全可以支撑这样的消耗,元庆抚过无名指上的戒指,“这是我们共同承担的。”拍卖会设置在街道的下方,跟随着银发侍者,元庆和海涅从其中一栋建筑内走进地下的奢华大厅。高位上,一个慵懒的女性睁开半眯着的眼睛,落在了入场的两人身上。元庆感受到一道审视的视线从她身上掠过,不由得汗毛竖起。海涅微微蹙眉,抬头看了回去。高位上的银发女人闷哼了一声,侧过头去。“长亲?”“没事。”海涅的表情冷下来,这么多年,米切尔的这位女王依旧这样没有眼力见。“菲斯希尔吃瘪了。”二层的包厢内一个高挑的女郎对身侧的男人说道,“卡塞尔家的这一位,虽然年龄是在座最小的,可实力确是最深不可测的。”“菲斯希尔将脑子睡傻了。”高挑女郎发出一声不屑的嗤笑,“哦,不对。她本来也就没什么脑子。”“居然敢在这里试探对卡塞尔的宝贝。”高挑女郎撑起下巴,“我记得伊丽莎白很小气,不知道她这个儿子,是不是也继承了母亲的小气性子。”或许是她的话是在是太多,坐在她身边的年轻男子终于忍不住拿起桌上由鲜血制作而成的小点心,喂到高挑女郎唇边:“丽芙,少说几句,米切尔女王都能听到的。”“我知道啊。”被唤做丽芙的高挑女郎咬住那枚点心,舌头挑动一般地含住年轻男人的手指,“我是故意说给她听的啊。”随着她话音落下,贵宾室的玻璃挡板突然爆开,碎玻璃哗啦啦地跌落至一楼。元庆被吓到,转头看去,不知道因为什么二楼一间贵宾室的玻璃窗碎裂,玻璃渣从上而下落了满地。幸好场中的存在都是真正的吸血鬼,没有人因为这个突发的小状况受伤。“呦。丽芙转头,看着身侧的男人,“你说是伊丽莎白小气,还是菲斯希尔小气?”男人并不回答她,他的视线透过碎裂玻璃产生的空隙与高处王座上的银发女人对视,渐渐变得狂热。吸血鬼女王的诱惑。“呵。”丽芙冷笑了一声,扫了菲斯希尔·米切尔一眼,抬手拧断了那年轻男人的脖颈。男人歪头到在地上。高挑的女郎从沙发上起身:“脏了。换一个。”阴影之中,两道身影浮现。“遵从您的命令,尊贵的迈卡维安殿下。”丽芙·迈卡维安,迈卡维安家族的现任掌权者。海涅只看了一眼,便带着元庆上楼,跟随侍者前往属于他们的贵宾室。“真可怕。”元庆缩了缩脖子。海涅抬手,用自己的力量将这片区域独立出来。“刚刚那个是迈卡维安的血族吗?”“也是该隐的后裔。”海涅回答,“丽芙,当代迈卡维安主人的meimei,天生血族。”“她和米切尔的女王关系很差啊。”元庆回想着两位女性血族对视的那一眼,虽然只是淡淡的一眼,里面隐藏着多少交锋,恐怕只有两位本人清楚。“争了小一千年。”海涅回答。“1000年?那她们的年龄……”“丽芙二千七百岁,菲斯希尔二千五百岁。”元庆惊呼一声:“长亲您——”“我是年龄最小的。”第90章浮屠塔(一)“她们都是卡塞尔女王辈分的存在了。”“卡塞尔女王?”海涅语气微讶,他注视着伊莉丝,“卡塞尔女王?”“嗯?不对吗?”海涅望着她,看着伊莉丝眼中的疑惑,忍不住逗她道:“按照你故乡的习俗,应该称呼我的母亲为婆母,不是卡塞尔女王。”元庆楞了一下,脸颊渐渐泛上绯色。“你越来越不正经了!”她羞愤地推一把,别过头去不再看他,嘴里还嘟嘟囔囔,“按照故乡的习俗,要拜过堂才算结为夫妻……”话语在这一瞬间停住,她重新转身,看着海涅的面容,透过他的面容,她突然想起一幕熟悉又陌生的画面。夜色深沉,屋内有微弱的烛光。那是个不大昏暗的房间,燃着两根红蜡烛,雕龙画凤,本该是喜庆的模样。可元庆只感到了悲伤。房门被推开,一个身穿大红喜服的男人走了进来,他不停地拉扯着衣带,表情有些不耐,看了一眼端坐在床榻上的女人,那男人眯了眯眼睛,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别哭了,我也不是自愿娶你。”他张口,是不太熟练地鲜卑语。元庆顿时从那幻视之中脱离出来,她不住地大口喘气。“伊莉丝。”海涅靠近。那张熟悉的脸出现在面前,元庆抓紧他的手臂,努力地将刚刚见到的画面驱散。“没事没事。”她勉强地笑着,别过头,又忍不住去想那画面。那是金。他曾深情地告白,说自己是他的妻子。可就自己刚刚看到的画面来看,事情并不是他所说的那样。元庆不由得回想起沙漠之中的场景,那时候的金与刚刚看到的,却又不是一副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