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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意思。 你什么人?抓我来什么目的?想带我去哪?冯焰连着三个问句。 老头看他一眼,眼里是淡淡的不耐烦,然后食指合着中指撑着自己的太阳xue。 冯焰眯起眼睛似乎有点明白过来,这个动作像极了安德烈,他又仔细打量老头的脸,还真有点像父子。 蒙莫朗西?冯焰试探着问。 背后又受到一脚,后面的彪形大汉似乎不满意他不用尊称,冯焰因冲击力栽倒在房车的地毯上。 这下不用问冯焰也知道是什么情况了,心里开始诅咒起安德烈来,又一边希望安德烈赶快发现他失踪找到他,不然轻则皮rou之苦重则性命不保。 安德烈你要是有点良心就最好赶快找到我,救我脱离水火,这好歹也是你欠下的,这样一直害我帮别人背黑锅挡子弹,被踹吃地毯可能还会被毒打,你就没点良心不安?!老子可是娇生惯养的,撑不过两天,你最好马上找过来!冯焰在心里呐喊。 我跟安德烈不熟,我想您是误会什么了吧。冯焰努力翻个身,索性坐在地毯上开始据理力争了。 大半年前在埃及受过伤的是你吧。淡淡的语气,听不出情绪好坏。 那完全是个巧合。冯焰心里有点乐观,考虑着是不是把经过讲一遍。 之前刚去过日本?老头又问。 额听那口气怎么感觉有点不太妙了。 不用多说了,结果都一样。老头说着打了个手势。 一样?什么一样?冯焰摸不着头脑,旁边的彪形大汉走上前来粗鲁地封上了冯焰的嘴,又把他踹翻在地。 Shit!你是踢足球出生的吗,老子不是足球!管好你的狗腿!冯焰咬牙切齿盯着旁边的忠诚狗。 ☆、第25章 冯焰想不到自己也有被囚禁被虐待的一天,虽然那老头没有打得他皮开rou绽只是把他关起来就不再管了,但是连续一整天没水喝没饭吃也足以要了他半条命。 加上气温低,他只能缩在床脚,床上的被子还不够厚实。 冯焰心里暗骂老头没品,现在都什么时代了还用这么老套过期的折磨方法,再说昨晚就没能洗澡了,瞟了瞟周围的摆设,完全是难民窟里才会出现的吧! 又浑浑噩噩睡了一个晚上,等到手脚冰凉的醒来时就感觉喉咙生火头重脚轻了。 他慢慢移动到门边使劲拍打被锁住的门,外面终于有了一点动静。 安静点!你吵什么!传来的是一句不耐烦的怒吼。 给我水冯焰一出声发现声音都嘶哑的不能听了。 外面没了回应,冯焰回到床边以为那人真去准备水了,结果等了半天也没动静。 难不成那老头是想活活饿死我 饥寒交迫是现在冯焰最真切的感受,没料到只是感情上的一失足居然要搭进去自己的命,这还真是天大的笑话。 况且现在童烬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多多少少是自己连累了自家兄弟,想到这些冯焰头更疼了。 蒙莫朗西古堡里 安德烈,你的隐忍和克制,这些年我其实看出来了。唐娜一双忧郁的眼睛看着自己的哥哥,既然没能在一起,就该放下了,我看艾其是真的不错所以才想 唐娜,以后不要再这么做了。安德烈刚刚得知白艾其昏迷着躺在他床上的原因,他紧盯着电脑屏幕处理手头的事,看上去有些疲倦,因为冯焰失踪他这两天发动所有眼线追踪没能好好休息。 我是为你好。 我知道,谢谢你唐娜,但是别再这么做了而且他们根本不一样,长得像也没用。安德烈抬头看唐娜,神色认真。 不经意说出这句话后,安德烈又仔细琢磨了下自己的想法,长得像也没用吗,因为不一样不是一个人,所以难以将就的意思吗那对冯焰的这份担忧和焦虑是出自于什么原因呢难道是爱想及此,安德烈自嘲的笑了。 恩,我明白了。唐娜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开,快出书房门的时候又补了一句,艾其昨天已经离开了。 恩安德烈若有所思,显然白艾其已经知道了哈布斯堡两兄弟失踪的事,身为冯焰的下手居然不问前因后果就这么走了,是知道些什么或者急于求助? 西蒙斯特林在冯焰失踪后的第二天下午匆匆告辞离开,安德烈面上没有说什么只是派人跟踪监视那一行人。 当晚安德烈做了一个梦,梦里寒风刺骨,他匆匆赶去一片树林,潜意识里他知道冯焰就在那个树林里,林子很大雾气萦绕,在他以为自己找错了方向时终于在前面五米距离的一块大石头上看见了冯焰。 冯焰就那么休闲的坐在石头上,曲着双腿略带顽皮的看着他,他心里很激动想要跑过去抱住冯焰,但是没敢这么做,因为洛爵就在树林外,随时可能找进来,安德烈心里剧烈的矛盾着,甚至为自己两边摇摆的心思惭愧不已。 接着冯焰就笑着站了起来,对着他说:过来啊。 他却挪不动脚,心里还在权衡丈量,他很清楚外面的洛爵是自己喜欢的人,但是眼前的人又让他很不舍,他自己也说不清原因,就是心一直很疼。 很快冯焰就笑笑说:不好意思,我要走了。 安德烈挽留的话还没说出口就看不见冯焰的影子了,心里乱慌张了一会还是失落的回到树林外找洛爵。 这个梦很完整很短,直到结束安德烈才慢慢醒过来,他清醒的看着屋顶的吊灯在月光下隐隐生辉,心里一直疼一直疼。 情无独钟,贪心的你,到底偏爱哪一边? 冯焰发着高烧浑身虚脱的迎来了被囚禁的第三天,在醒来不久后终于听到开门的声音,接着感觉自己又被绑起来封住嘴带了出去,即使不封嘴冯焰也没什么力气叫喊。 在被单独扔上一辆车后冯焰渐渐昏睡过去,感觉自己似乎一直处于溺水的挣扎状态浮浮沉沉,半梦半醒直到被颠簸的再次醒来。 他勉强振作起来打量自己所在的车厢,然后慢慢蜷缩起身体往边上挪,找到一块翘起的铁皮口,先狠狠把自己的胳膊划伤,借着疼痛的力量让自己保持清醒,然后慢慢上下移动胳膊,想磨开自己手腕上的绳子。 必须得自己想办法了,如今在转移的途中不知道接下来的命运,现在是最好的逃脱时间,虽然前景不太乐观,但也得拼命一试,总比等死强。 冯焰想清楚了便努力睁大眼睛加快手上的速度,思量着等会开门后先装虚弱昏迷,见机行事,一有机会必须马上逃跑,决不能等到被转移到别人手上。 割开绳子后手腕附近也被割伤很多口子,看起来血淋淋的。 冯焰把手背在身后继续躺着养精神抵抗虚弱感,感觉车子载着他拐了很多弯,最后终于停下来。 他闭着眼睛听见车门被拉开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