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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改变;只有欺世盗名之辈,才会为世俗言论左右。毕少爷,你今日这言行可不大妥:知道的说你就这点纵横花丛的经历和眼界,难免以己之心度人;不知道的,当你是故意的,污蔑在下就罢了,还污蔑皇上御口亲封的织女是秦楼楚馆女子。难道皇上还不及你有眼光?还有严家:照你这么样说,嫁女的大喜之日,严老爷迎接那等女子进门为女儿助兴?你这是说严老爷瞎了眼还是瞎了心?还有这些个来客,刚才都对郭姑娘尊敬有加,你的意思是大家都瞎了眼……” 不等他说完,毕少爷已经冒汗。 他惶恐道:“请韩少爷原谅在下鲁莽!” 长长一揖,身体直弯曲到底,差点就跪下了。 不如此不行,韩希夷一席话可是把在场所有人都囊括进来了,还捎上一个皇帝。面对众人异样目光、严予宽的怒容,他不知该如何挽回局面,后悔不迭。 韩希夷笑道:“郭姑娘不是说了,你该向自己道歉!” 笑声轻松,眼底却一片寒冰,一面示意清哑离开。 沈寒秋赞赏地看了他一眼,同时松开郭大贵。 郭大贵依然不忿,对毕少爷重重地哼一声。 清哑不想和这等人啰嗦,见教训他了,便转身走开。 等他们走开来,其他人都如避蛇蝎般散开了,连夏家兄弟都不敢上前——若亲近他,岂不承认是自己指使的?那夏三少爷性子大咧咧,玩闹起来一个顶十个,却担当不得正事的,见事不对,早躲开了。 毕少爷直起腰,面色惨白。 这可不是理会不理会的小事,而是攸关家业的大事。 可想而知,今日之后,还有谁愿意同毕家做生意? 第387章 心虚 转到一旁,韩希夷内疚地对清哑道:“是我连累姑娘受辱。” 清哑道:“你该向自己道歉!” 把刚才对毕少爷说的话又奉送他了。 韩希夷道:“姑娘怎能将在下与那等人相提并论呢?” 看着他剑眉下黑亮的星眸,清哑承认他确实和毕少爷不是一流人物,然刚才的事让她有些不舒服,不肯点头称他心意。 她便坚持道:“我没说错啊!” 谁让他赚了个风流名声来的? 他是他,她是她,难道她站在他身边就变不好了? 韩希夷忙点头赔笑道:“是。姑娘没错。是我错了。” 见他笑得坦荡荡的样子,清哑不乐意了。 她往他跟前凑近一点,小声问:“你昨天去哪了?” 哼,看你还能镇定不! 韩希夷果然睁大眼睛,连笑也忘了。 清哑反倒想笑起来。 看见他这模样,她总算觉得好过了些。 韩希夷这才想起,昨天郭大贵也在花船上。 那么,清哑是知道他去逛花船了? 明明什么也没做,他怎么会如此心慌呢! 把跟小秀说的“我素来如此,不屑虚伪做作”的话忘光了。 也不记得什么“我朗如明月、干干净净”了。 他心不在焉,一面胡乱和人应酬,一面瞅机会小声对清哑道:“我往后都不去那地方了——”说到这停下,迎面招呼人“金老爷好”,然后接着道——“其实,我也没干什么——”然后又招呼人,然后又接着说——“昨天,我帮忙赎了一个人。姑娘别误会,我不是赎她回家了。她嫁别人了……” 清哑走,他也走;清哑停,他也停。 断断续续地说着,有些忙。脚下有些乱。 清哑本要打压他气势的,见他慌乱着急,又觉得不妥了:仿佛二人是一对恋人,一个在别扭赌气。一个赔尽小心哄劝。 她忍不住疑惑地问:“你以前不就是这样吗?” 韩希夷又愣住了。 是啊,他“素来如此”,又何必慌张? 正想着,忽见清哑隐隐带笑,才恍然明白:她故意刁难他。就是要惩罚他。若她真以为他是那不堪的人,怕是连话也不肯跟他多说了。只是如今他太在意她,所以关心则乱,失了常性。 想通后,他柔声道:“我也不知为何呢。以前从未觉得如何,现在却总觉忐忑不安的很。姑娘可知道为什么?” 清哑道:“那是你做贼心虚。” 韩希夷分辨道:“我没做贼。” 跟着又微声道:“可在姑娘面前还是觉得心虚。” 清哑心一跳,不知如何应对了。 若是别个小姑娘,这时通常会撅嘴娇嗔道“不理你了”,可是清哑却不会这么做,她瞅了他一眼。扭过头就走。——意思还是一样! 韩希夷那是什么人? 他浪迹花丛,最知女儿家腼腆心思。 他没有就此止步不前,而是不疾不徐地跟上去。 一面含笑对人,一面微微向清哑那边侧首,保持一个合适距离,轻声道:“虽然愚兄自问心如皎月,然如今是要成家的人了,行事自当收敛,再不能像往日般无顾忌。不然惹得娇妻心酸,岂不心疼!” 清哑听红了脸。又想他可真敢说。 早做什么去了? 难道以前没想过娶媳妇? 她忍不住把乌黑的眸子和他对视。 韩希夷目光炯炯地迎着她,彼此传递心声: “关我什么事?” “与姑娘大有干系!” “我不明白!” “姑娘明白!” …… 似乎只是一瞬间,清哑便将目光移开。 韩希夷至此才明白,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是怎样奇妙的境界! 他陷入那两潭秋水。领略到女儿家微妙心情。 这使得他既甜蜜又不安,因为他感觉到她心意的不确定。 郭大贵看见韩希夷和清哑不时嘀咕,还以为他仍在悄声告诉小妹所见之人的家世背景、买卖内容、为人品性呢,也不在意。 沈寒秋倒看出韩希夷对清哑用情,正观察他。 若郭韩两家能顺利联姻,他也乐见其成。 再加上严家。联络方家,郭家人脉便拓展开来。 他一面想,一面和刘大少爷等人说话。 刘大少爷转向清哑招呼:“郭姑娘!” 韩希夷见他目光从清哑脸上掠过,落在她胸前,露出不易察觉的邪欲之色,眉头轻皱,上前一步挡住他视线,笑道:“刘兄,嫂夫人可也来了?” 刘大少爷诧异,不知他怎关心起自己妻子来。 面上却笑道:“来了。去园子里了。” 韩希夷半侧身,对清哑笑道:“回头郭姑娘进去,记得拜见刘大奶奶。听说刘兄伉俪情深,最为人称道。他可是正人君子,烟花之地是绝不轻易涉足的。令我等汗颜!” 刘大少爷神色一整,道:“愚兄怎比得了韩大少爷风流。” 又劝诫道:“贤弟也该收敛些了。” 还意有所指地扫了清哑一眼。 韩希夷见他正气凛然,笑容一滞。 这一刻,他真心觉得自惭形秽。 能把无耻发挥到如此境界的人,他就不该小觑他! 沈寒秋似乎看出他憋屈,忍笑瞅了他一眼,对清哑道:“郭meimei是该进去了。时辰差不多了。严姑娘那儿还是要露面,各位太太奶奶姑娘跟前也要应对一二。” 清哑点头,吩咐细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