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rawberry ice cre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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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园设定的纯car ??第一人称 我流产物(我化愤怒为涩欲) 内含的play类型略多 包括放置 蛋糕 浴室等 略意识流 很凰x 注意避雷 ooc I,m melting like strawberry ice cream Such a sweet daydream ——《strawberry ice cream》 今天是运动会的最后一天。 下午我看着所有事情都结束后和王滔一起回家。 快到他家门口的时候我问他晚上能不能在家吃饭。 毕竟之前他说了这几天家里没人。 王滔说都行。 都行吗。 我不太喜欢他这份无所谓的态度。明明这句话背后的意思他能听得出来。我就在旁边捂嘴笑着看红晕慢慢染上他的耳根。 又不是第一次。 都数不清了,王滔。 “那要吃什么吗。” 王滔把双手叠在脑袋后,看着暖黄色的云,说“我想想…..啊!我不想做饭!这几天有点累,想吃点好的。唔……蛋糕?我想吃点甜的。还有白开水,真的好久没喝了。” 我勾唇一笑。把书包给他,说 “我现在去买!就刚刚路过的那家!我马上回来。” “那我回去洗个澡……你到家记得按门铃啊。” “好嘞!” 我朝他摆了摆手,跑着去买蛋糕。 我在等蛋糕的时候,外面下起了太阳雨。夏天的黄昏,把雨滴都照得暖洋洋的。雨越下越大,我也越来越高兴。 我想我又会多一个理由朝王滔撒娇。 而且他一定会答应我的要求。 我让店长多套了一层袋子,转身拿着冰激凌蛋糕向橘色的雨里走去。等我到了王滔家楼下,身上已经湿透了。我还是站在雨中,水滴从我的头发划过脸颊,但是我觉得是和缓的。直到我看见王滔出现在阳台,我笑着挥了挥手。 进门我看见王滔已经换好了睡衣。他一边帮我找出拖鞋,一边问我为啥不敲门,是不是这几天忙昏头了。 我笑得不值钱,跟他说我刚楼下刚准备按门铃,正好你看到我了。 故意制造的偶然罢了。 “蛋糕放冰箱吧。冰激凌的,怕化了先冷冻着。”我进门后找到冰箱。我太熟悉王滔家的环境,找什么东西都可以说是轻车熟路。 我身上都是水,王滔说你先坐沙发上吧,没事。反正垫子和罩都该换洗了。 他拿了一条长毛巾帮我擦头发。他刚擦了几下,我就握住他的手臂,抬起头问他, 稍微补偿我一下吧,运动会我忙了三天,刚刚又淋雨去买蛋糕。 我特别乖顺,像猫猫撒娇。态度也非常端正,尽管王滔嘴上说谁让你不带伞,但是他还是反抓着我的手放在了他的腰上。 我笑着把他放倒在沙发上,裤子和内裤我都帮他褪到一边。他把自己睡衣的扣子解开,但我没让他脱掉。我一边抓着他解扣子的双手,一边拿起旁边的长毛巾,凑到他耳边说, “就一会。王滔,就一会,马上就好。” 你可是答应我的,王滔。 说完我看向他有些慌乱的眼睛,在这份眼神的注视下把他的双手系上并放在他的头顶。我找到我的书包,从里面拿出之前买的震蛋和润滑。我边亲吻他的鬓角,边把润湿的跳蛋慢慢插入后庭。 “我去洗澡,马上。” 我吻了他的额头作为一种安慰。 在浴室里我将频率调到中档便开始洗澡。 我浅浅冲了一下,把头发吹干就穿上王滔早早准备好的、搭在玻璃门后的睡衣。 看了一眼时间,我发现时间还能空出一点。 我不敢留他一个人待太长时间。 毕竟,王滔一向不耐cao。 我不紧不慢地从冰箱里拿出冰激凌蛋糕,上面点缀着草莓和樱桃并且涂了厚厚的奶油。我把它拿到客厅坐在茶几旁,慢慢拆掉包装拿出来放到中间。 事实证明我的一切安排都刚刚合适。我拆完蛋糕,重新坐回到沙发,把王滔抱到我的腿上。 我很满意眼前的王滔。 我很喜欢他现在的矛盾感。他一边蹙着眉叫我的名字,骂我是混蛋。他喘着气,额上有细细的汗珠,眼尾都带着绯红,露出来的皮肤都透露着一股隐秘的欲望。另一边他的腿又主动攀上我的腰,软软的臀部似有似无地蹭着我的性器。 我解开那条毛巾对他的束缚,环抱着他的腰给予他一个极具侵略性又富有安慰意义的吻,最后任由停在唇边的舌拉出yin靡的银丝。 我想,这个吻作为开场是再好不过的。 王滔拒绝了我口头上的请求,但是他没办法拒绝我有些恶劣的行为。 “很好吃的蛋糕。不尝尝吗。” 我之前已经做过很多次蛋糕,也吃过很多次蛋糕了。这次的蛋糕格外诱人,可能是做的比之前更加精致,时间也更长。冰激凌蛋糕上的樱桃是摆放在顶层,奶油浅浅没过末端。我非要反着来,把指上沾满的奶油抹在了摆在我眼前的樱桃上,并且我抹得仔细,一点一点涂满。最后我欣赏着我的杰作,对着樱桃的主人说了刚才的话。 我边舔舐品尝我自己做的奶油樱桃,边感受着王滔的身体随着我一下一下的颤抖。他的喘息声很好听,我每次都会夸他。因为他每次都带着撒娇的意思,多似是不满,实则是在向我做出一份邀请。我左手抚着他的后脖颈,用沾满奶油的右手指探进他的嘴。他的唇很软,口腔内是温热的,奶油随着我的搅动很快就化在里面,从空隙中溢出的呻吟声让我觉得像外面已经下的轻柔的雨,有点心痒。 王滔第一次受这么多的刺激,有些经不得我故意延长的前戏。他催促着我,把双臂搭在我的脖子上,对着我的耳朵娇喘。我的所有感受一下被放大,把埋在他身体里的情趣玩具拽出来。他闷闷地哼了一声,胡乱抓到身旁的避孕套用牙咬开,手有些软着,帮我套上后还不忘提醒我再多倒一些润滑液进来。 我部分同意,因为我没用躺在沙发上的润滑。我的右手指抹了凉凉的奶油,就着臀缝流出来的水探了进去。王滔仰着头呻吟,里面很热很烫,奶油又很凉,被迫带着他走向一种极致的快感。他眼角带上了一点生理泪水,在落下来的一刻被我吻去。 他最后一次带着哭腔求我进去的时候,我像之前给他切蛋糕一样,干净又利落,不带一点犹豫。 我知道他很喜欢这样棱角分明的切角,也很喜欢这样切蛋糕的我。 我咬着他的唇,看着他被水打湿的睫毛。他在我的身上起伏,但是不一会他的腰变得软绵绵的,我卡着他又动了好多下。他哭着和我说不行,拿手推着我,但被我攥着放在他自己下面的马眼堵住。一时间他泣声夹带着娇呻,我趁机在耳边问他, “前会长你可是辩论社社长,怎么这时候笨嘴拙舌只会说我流氓和讨饶了。” 他听了脸更是红了一个度,娇嗔着夹了我一下。 我低喘了一声,松开手去咬他不明显的喉结。他全身不断颤动着,紧闭着眼达到了高潮。我只看着他这时经历欢愉略带着慵懒的样子,手指沾着更多奶油抹在他身上。敞开的锁骨上、胸骨、乳尖,一直到小腹、性器、yinnang,我趁他根本没空管我的时间把这些地方全部涂满了冰冰凉凉的有些凝固的奶油。 我动作很快,因为不想让他很容易地度过不应期。 我嚼着王滔耳朵,把他抱着站起来, “我记得前会长唯独拿不出手的就是体育成绩。” 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握住他的脚踝,让他的腿缠着我的腰, “前会长今天似乎体力有所长进。” 我紧紧抱着他,欣赏着他崩溃的表情。因为不应期和姿势的关系,他受到的刺激比想象中的更大更急。我看着他眼睛越发空洞,叫声不如刚刚大,逐渐变得嘶哑,但是我觉得和他平时说话可爱的调子美得各有千秋。 现在的沙哑平添了一份外显的yin乱下流,不像他日常的克制隐忍,不过都是我想要的、一直喜欢的王滔。 我发狠地抽动,好几次他的腿攀不住我的腰,我都硬是帮他重新帮他扶好。身上乱糟糟的什么都有,我们就这样进了浴室。 我把他放在之前放好水的浴缸,恍惚间看到镜子里我眉眼间都染指这种过分的情欲,眼尾带着暧昧色情的艳红。 有些疯狂,yin靡不堪。连我自己也吃了一惊。 “……怎么,会长,不喜欢自己这张放荡的脸?” 他转过头,王滔半眯着眼,话音里是无限的懒散,还有……俏皮。 怎么会。 我知道你喜欢就够了。 我重新进入他的身体,他的推攘更像撒娇了。王滔趴在浴缸边缘,叫声越发细弱,我凑近听到他断断续续说水进去了。我调笑着说没事,反正一会也是要洗的。 话里的温柔和身下动作可称不上相配。我是真的狠了心要继续这场疯狂。 在我埋在王滔身体最深处射出来时,他似乎已经昏过去了。我非常仔细地帮他清理干净,收拾好一切抱着他躺在卧室的床上并盖好了被子。 “明天可不许把我踢下床。” 因为这可是你王滔准了的。